比起折腾了许久才睡下的裴温二人，李衷熙和阮芮秋这边熄灯的时间要早得多。
到目前为止两人同床共枕的情况也就那么几回，去掉短暂的午睡时间，不做只睡的情况还是头一回，阮芮秋几次都没下很重的手，李衷熙体力也不错，除了酒后本来就疲惫的一次，还没有在做完就直接昏睡过去的情况。
现在多多少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自觉应该主动点的阮芮秋轻咳一声开启了话题：“你好像很听妈妈的话啊？”
“衷莘经常说我妈宝来着。”
李衷熙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没有猛烈吐槽妹妹的意思。
“她说得也不算错，离开家才懂妈妈有多好，我念书的时候真的很想我妈，虽然动机有点不纯，想我妈做的饭菜，想我家的洗衣机这样。”
李衷熙说着笑起来，“听上去真不是个好女儿。”
阮芮秋撅了撅嘴，她也有很长一段的寄宿生活，不过好像没有这么黏妈妈：“我那时候好像没有特别想这些，学校有食堂，洗衣机是真的想了，公共的怕脏，很多都是自己手洗。”
“是吧，但没办法，只能往里倒消毒液。”
“那也不至于到妈宝的地步？难道衷莘在外头不想妈妈吗？”
“她也想啊，是我现在毕业了工作了，妈妈在国内还是经常去蹭吃，不在国内也叁天两头联系，衷莘就拿来笑话我。”
阮芮秋想了想自己，在外多年，和父母的联系又像例行公事，一个星期联络一次，往往寒暄完就没了别的话，陷入尴尬的注意身体健康环节。
盛夏会和她私下联系，不过用社交软件文字聊天更多，至于芮冬，阮芮秋实在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只能等她主动联系。
突然有些羡慕，同时又有些疑惑。
这种明显泡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怎么会对一个明显有问题的前女友那么……
倒也不是缺爱的表现，就是感觉太过卑微。
她侧过头，熄灯有一会儿了，隐约的亮光还能看得见她的面部轮廓：“你和……嗯，你妈妈那会儿没说你吗？”
“……拜托，那是……那能和妈妈无话不谈到这个份上吗？”
李衷熙声音很轻，听上去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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