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春衫

随山月/著

2026-05-20

书籍简介

HE×双洁×甜宠×治愈戴缨第一次见陆铭章时。老夫人说:“他长你一辈,你当叫他一声叔父。”陆铭章随口道:“不必拘谨,把这里当成自家,就按老夫人的话,唤我一声叔父。”后来,她求到他跟前,先是言辞恳切,又作哀婉动人,而他……不为所动。她将眼睛一揉,拭了没有温度的泪。“叔父怎的不疼疼我这个小辈?”陆铭章眉梢一跳,脸上情绪难辨,接着,声音低下去:“好”。她让他疼,他便真的……用最亲密的方式,疼她入骨。再后来,这“叔父”二字,戴缨只在最“紧要”时,颤颤唤出声。她更未曾想到,有朝一日,这位爷会在她耳边烙下低叹:“娘子不必踮脚,为夫自会低头。”后来,她端坐高堂,仇敌俯首,敬茶称母。

首章试读

“阿缨……给我个孩儿罢……”

锦被之下,绣枕之间,尽是恩爱的痕迹,她的指下是他温热起伏的背脊。

谢容一遍遍抚过戴缨的小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情极前的忍耐。

恍惚中,她倦慵地嘤咛一声,尾音被碾碎在唇齿间。

她仰颈承吻,藕臂不自觉环上他汗湿的脖颈,青丝交缠于枕上,异样一点点攀升,任余韵在四肢百骸流淌,似有暖意在情潮最浓时悄然扎根,结下他的骨血。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一声:“娘亲,你看我给爹爹做的笔筒!”

小儿清亮的话语将戴缨从方才的记忆拉回,接着,墙外响起一道柔婉的女声。

“逸儿手巧,你爹爹准喜欢。”

听着这声音,戴缨看向自己的指尖,那是一双布满青紫筋络的手,已经又瘦又枯又柴。

就在怔愣时,那道熟悉又温静的男声响起,扯得她心尖生疼。

“难为我儿心意,爹爹十分喜欢。”

戴缨将手颤巍巍收回,归雁端着汤药进来,眼眶发红:“娘子,药好了。”

“那小儿,是逸哥儿?”戴缨没看药,目光注视在院墙上。

“是,大爷和主母最小的哥儿。”

归雁把药搁在桌案上,心里发堵。

郎心似铁,却比铁更冷硬,大爷曾经眼里心里只她家娘子一人,如今却……

戴缨抓起药碗,面无表情地灌下去,苦涩漫满喉咙:“下去罢。”

归雁看着那单薄的背影,终究没敢多说。

屋门关上,戴缨把胳膊搭在窗栏上,日光下,她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这稀烂的日子,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弥留之际,过往在眼前闪得飞快。

她是平谷戴万昌的长女,戴家虽是商贾,却富甲一方,她和谢容的婚约,也是因了姑母戴万如。

当年戴万如执意嫁给穷书生谢山,谢山科举、仕途打点全靠戴万昌出钱,图的是日后能帮着抬一抬戴家的地位。

后来谢山在京做了七品都事,戴缨就和谢容订了娃娃亲。

十六岁那年,戴缨和谢容本要议亲,戴母却突然病逝,她守孝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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