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许意带余笙去医院复查了。
挂号、排队,走廊里还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叫到号后两人进了诊室。
医生问了几句情况,开了拍片的单子,两人又去放射科拍了片,等了十来分钟拿到片子,再回到诊室。
医生接过片子夹到灯箱上看了看,点了下头,关掉灯箱:
“恢复得还行,片子上看骨痂已经形成了,没有移位。”
余笙绷了好几周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
“石膏可以拆了吗?”
“今天拆。
拆完之后要换个轻便的支具再戴两周。”
医生说,“现在骨痂虽然长出来了,但还没完全钙化,骨头强度不够,摘了容易二次受伤。
日常活动没问题,但不能提重物,不能受力,别磕别碰。”
“什么时候再复查?”
“两周后再来拍个片子,没问题就可以尝试摘支具了,再开始做康复训练。”
“好,谢谢医生。”
医生随即开了支具的缴费单。
许意接过单子,去一楼的药房窗口交了钱,领回来一个医用支具。
塑料材质的,上面带着几个透气孔,魔术贴固定,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回到诊室后,护士开始拆石膏。
余笙盯着自己的手臂看,里面那层棉衬已经被汗浸得发黄了,皮肤露出来白得有些发虚,比左边细了一圈,摸上去有点涩。
护士拆完后,把新的支具帮她戴上,调整好松紧,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出了诊室,余笙站在走廊里转了转手腕。
虽然还有点僵,但比戴着石膏的时候自在太多了。
“终于拆了。”
她扭头对许意说。
“嗯。”
“这东西快把我闷死了。”
“还有支具。”
“那也比石膏强。”
余笙举起手臂看了看,“我右胳膊都比左胳膊细了。”
“养养就好了。”
出了医院大门,外头阳光很好,晃得余笙眯了下眼。
两人上了车。
余笙系安全带的时候发现右手比之前利索多了,不用左手拽着带子往卡扣里塞了。
“你看。”
她扯了扯安全带。
“看到了。”
许意发动车子。
余笙低头看着新支具,翻来覆去的打量:
“这东西长得跟个鱼骨头似的。”
“哪里像。”
“你看这几个透气孔,一排一排的。”
余笙把魔术贴撕开又粘上,撕开又粘上,“而且还有股塑料味儿。”
“新东西都有味,散散就好了。”
余笙把支具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了下鼻子,又放下了。
上了主路,梧桐树飞快往后退。
“还疼不疼?”
许意问。
“不疼,就是僵。”
余笙握了握拳,又松开,“拆了石膏还得戴支具,跟判了个缓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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