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19章 她偷走的正是给她的套
: 后脑勺撞到水泥地上,疼得快要裂开了。
夏小若睁开眼睛,发现四周一片混沌。头顶上红光时明时暗,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又冷又腥的味道,好像有人在水泥地上洒了好久的血一样。
耳边先是一声铁门落锁的声音。
咣当——
背后传来了沉闷的声音,仿佛棺材板合上了。紧接着就是人群起哄声了,在隔开的一瞬间里嗡嗡作响、好像被水泡过一样。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铁笼里。
铁笼很大,直径约十米左右,在锈迹斑驳的栏杆上沾满了暗褐色的东西。头顶是一圈又一圈的看台,玻璃后面挤着很多人脸都看不见了只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白光和挥舞的手臂。
有人在叫。
有人在笑。
夏小若低头看了看自己,礼服上有一个破口子,在左肩到胸口的位置一直裂开。裙摆上面有很多灰迹,并且有几块暗红色的污渍。
手腕上留着几道乌青的指印。
她认识这个指纹。
顾长渊的手。
记忆如同退潮之后露出的礁石一般。下午四点,沈曼姝打电话给她说老太爷律师要见她聊关于血脉信托基金的事情。换上了一件礼服后跟着顾长渊坐上了车。
车没有去老宅。
她问了一句,顾长渊说“走另一条路,近一些”,然后就记不得了。
再醒过来就在这里。
夏小若靠在铁笼的栏杆上,后脑勺疼得要命,在她右手的位置有一块湿漉漉的东西——是血。
她被人从后面击昏了。
她已经想通了。
沈曼姝不想让她见到律师。血脉信托基金挂靠在夏小若名下,她去世之后财产就会依次转到沈星若手中去。沈家的女儿。
顾长渊就是送她去死的。
铁笼里传出一种抓挠的声音。
那声音很小,就像指甲在铁皮上划过一样,在看台起哄声的空隙中听得很清楚。夏小若猛地转头望向了最暗的一个角落里的笼子里去。
锈蚀的栏杆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只手?不是手。
那东西没有皮肤、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