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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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嫣二十岁了,还在缉一个人。
过去几年鼠猫戏,她思量,拿到那人留待身旁,必要的时候,先砍下他的一双手。
底下传来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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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人可歇下了?
进来吧,罗师父。
夜子时将过了,远远传来更夫的锣声。
室内火烛皇皇,郡主坐在东窗角下,手里端了本书,后墙挂着鹤顶陌刀,男装未改。
罗师父,郡主抬了下眼,复又目于书页,缓缓道,明日一早回京都,今夜要您再跑一趟。
罗教躬礼,请小主人吩咐。
今日在江畔,那个赶鸭的
头项偏动,随着字句微微停顿,郡主虚眼审在书上,仿佛在思考其中奥义。
小主人是说绝后患?
不必,郡主道,你将他带到此处见我那身边不是还有个姑娘,勿伤到他们。
是。
2
乌江细雨,长腿的飞鸟越出芦苇荡,伴着一声长鸣。
两岸枝草蔓生,开阔地却有几户人家,因着下雨,女人们在家守着贪耍的小孩,做饭缝补,男人则撑篙隐在漫漫青叶当中。
雨渐渐大了。
一群上岸的江鸭摇着两股,围成团,安安静静守雨,蓦地闯进个人,伸手擒住一只,往其长嘴里硬塞了什么东西。
鸭群嘎嘎叫起来,引得狂狂犬吠。
大黄,叫什么呢?
青羊从茅屋里出来,见自家鸭子正被个带冠帽的男人赶地四处逃窜,喜雨而来的心情霎时没了。
喂喂,你赶我鸭子做甚?!
她三两步奔到弯柳树下边,还将发作,那人却转过身,把青羊吓了一跳。
只见他白净的面皮布了大小五六条刀剑口,鼻子都将被削走般。
大大伯,你怎么了?
鸭子带去,带去一记花镖射
,
那马车帘子里传出淡淡的声音,旁边长褂男人呵住,住手。
青羊扑在泥里,哇地大哭起来,旁人并不管她,泪眼朦胧中,见江上有人撑篙荡来。
幺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