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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起寝了。”
当朱毅君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但熟悉的感觉慢慢带给他安全感,他明白了自身的处境后,也就恢复了一个幼年版帝王的从容。
从原有身体的记忆中,知道了今天是万历元年的二月初二,这个时候,高拱被逐,高仪已死,穆宗留下的三大顾命,仅剩下张居正了。
正是张居正和自己身边的这个冯保,现在主宰大明这个帝国。
“大伴,适才吾梦见自己到了一个怪异的地界,醒来不知身在何处,让大伴担心了。”
初步完成身份转换的朱翊钧,面对着自己自小熟悉无比的冯保,吐字清晰的慢慢说道。
“皇上折煞奴婢了,可大好了?可用传太医?”
“不必了,只是一个梦罢了,何必惊动过甚?太后知道了难免慈心忧虑。”
听得朱翊钧如此说,冯保舒了一口气。
按照安排今天正是圣驾首次御经筵的日子,皇帝无事那是最好。
自宋代以来,经筵作为专门给皇帝讲学的礼制,在政治生活中是非常重要的。
明代尤其重视经筵,皇室将经筵视为“正人主开广心思,耸励精神之所。”
而万历作为皇帝的首次经筵,将被群臣检视他是否真正是好学、虚心、勤勉明君的,并未问过自己这个皇帝——尽管知道对年幼的自己来说,冯保所为并无不妥,但仍不免有不能参与政事的惶然。
一路上苦思破局之法,只能在“早慧”
上下功夫,因此才有了刚才那般做作。
而且“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只有把宫内的事儿弄明白了,才能介入宫外朝廷中去。
另外,朱翊钧发作林小福,不厚道的说,乃是欺陈太后并不管后宫之事,是一个地位高高的软柿子罢了。
两宫叙话了一阵子,陈太后留饭。
李太后笑道:“阿弥陀佛,姐姐有心了。
本当在姐姐处吃饭的,因皇帝今儿要御经筵,且有一番准备呢,今日就不在这儿吃了,改日再来。”
陈太后听了,不免担心,叹道:“皇帝还小,可不敢叫先生们问些难背的书,皇帝也要仔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