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时节,金牵着五岁的秉晟来到岳阳磁溪口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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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浩瀚的长江,即使是这样一尘不染的时节,对岸的景色依然模糊依稀,从那边过来的人都已穿着夹衣。
看着众人上船,秉晟问道:“娘,我们上船吗?”
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别人上船。
金犹豫了好久以后说:“我们不过去了,那边已经天凉了,娘怕你水土不服。”
小秉晟:“娘,什么叫水土不服?”
金:“水土不服就是不习惯气候和水土,容易生病。”
金牵着秉晟折转往东走。
寒冬腊月,北风呼号,大雪飘飘,残败的小庙不堪风雪,两人面前的火堆时明时灭。
金把秉晟紧紧地搂在怀里,秉晟仰起头问道:
“娘,我们还要走多久?”
金搂得更紧说:“娘也不知道,应该不会太久了吧,过年你就六岁了,该上学了,总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秉晟:“安顿下来我就去读书,我要学好本领,不让娘这么辛苦。”
金搂着他靠着神龛,大大的眼里满含泪水。
早上,他们刚出庙门,不知哪里来只恶狗扑向秉晟。
金不知哪里来的神威,飞起一脚把狗踢得一滚,狗“旺”
地叫了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金摸着秉晟的头说:“秉晟不怕!
儿子不怕!”
秉晟望着娘说:“娘。
我是不怕,正准备踢它,可是娘比我快些。”
金抱起儿子打转转,两母子都笑了起来。
金放下儿子,正要上路。
小秉晟:“娘,我们是不是到庙里去找根棍子?那样就不怕狗了。”
金突然记起了“抓周”
时,秉晟坐在地上啃碗的情节,坚决地说:
“不!
我们不是叫花子!”
春暖花开,艳阳高照,金牵着秉晟在山路上走着,秉晟已是一个六岁的童子。
他们来到一个去处,只见山峦横列,溪水长流,环境幽美,景色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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