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陈鸣飞走出网吧。
连续两夜一天的网吧包时,实在是扛不住了。
宛如魔咒般的“赢一把就回家”
,变成了扛不住就爬。
日出的阳光并不强烈,确刺的的陈鸣飞眼镜酸胀,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md,心之钢的亚索还是得先打野,中上早期还是太被针对了。”
陈鸣飞揉着眼睛,横穿马路。
现实的世界里,是不会有泥头车在早上六点出现在城市中的。
陈鸣飞来到锦绣家园小区外,熟悉的煎饼摊已经出摊。
买两套煎饼等睡醒了祭五脏庙,然后再去上班。
这是陈鸣飞早就计算好的。
别以为一个能连续两夜一天的通宵上网吧的人就是无业游民。
陈鸣飞可是正儿八经的大专毕业生,虽然学的是没毛用的美术学,但是,本专业也没有核心竞争力啊。
专业的不行,也就意味着,只要不是本专业,那就都行。
一毕业,陈鸣飞就找了个保安的工作,有五险还双休,包吃住,少走四十年弯路。
只要不和同龄人去攀比,只要自己不要脸,尴尬的就是别人,幸福的就是自己。
陈鸣飞左手拎着两套煎饼果子,右手揉着全身酸痛的地方,慢慢走向小区门口。
“陈叔,昨天是你的夜班啊。
吃了没?来一套”
陈鸣飞看到小区保安室里的陈叔抱着手抽着烟,就主动走进去打招呼。
“小陈啊,才从网吧回来啊,呐,来一根”
陈叔接过一套煎饼果子,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陈鸣飞。
“李李陈叔。”
陈鸣飞点着烟,美美的抽了一口。
抻了抻自己全身懒筋,跺了跺冰凉发麻的双脚。
“啊~~~呀!
啊~舒服了。”
紧接着又抖了抖全身,搓搓发烫的脸颊。
“陈叔,这才九月初啊,今天怎么还有点冷呢?”
“你那是通宵通多了。
不过这两天确实凉快了点,也比较好睡了。
你呀,赶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