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道,渤海州,恒州城外,南山村
万里无云的天空,虽是清晨,但仍有些炎热。林中飞过一群麻雀,一边飞着一边叽叽喳喳地叫,急匆匆地向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飞去。
突然伴随着石子破空声,有一只麻雀一声悲鸣,径直从空中坠落,其余麻雀受了惊吓,惊鸣着四散飞去,一转眼就消失在森林之中。
一名身穿粗布麻衣,灰色粗布裤子的少年欢呼着跑到坠落的麻雀旁,弯腰捡起来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喃喃道:“力道又大了些,本来是想要活的。”
说完摘下腰间的一个布口袋,把麻雀装进去,重新系好袋口后,望了望面前的树林,略一犹豫,还是钻了进去。
只见他在林中向北走了一段路,然后突然放低身形,蹑手蹑脚来到一棵大树下,这树下有一个倒扣的小箩筐,少年顺着箩筐的缝隙往里看了看,满意地嘻嘻笑着说:“还好,废了大半天的力气,终于逮到一只活物。”
说着小心翼翼地抬起来箩筐的一边,伸出右手迅速地往里一掏,接着起身一提,手里正拎着一只灰色野兔的耳朵,那野兔眼神恐慌,两条腿一蹬一蹬地企图挣脱。
少年看着野兔笑着说:“小家伙别动,我不伤害你,和我回家吧。”那野兔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无法摆脱少年拎着耳朵的手,居然也不挣扎了,老老实实由着少年拎着。
少年将兔子双腿用绳索系好,寻了方向,向北一路走着,行了一里地,抬头望望面前的断崖,崖上长有一棵古树,少年仔细观望了一会,沉思片刻,然后转身原路返回,不多时出了树林,走上了一条土路。
路边一名樵夫坐在树下用斗笠扇着风降温,看到少年立刻笑着说:“颜小哥好本事,捉得好大一只野兔啊。”
少年笑着道:“也是运气好。”那樵夫摸着下巴道:“不如卖给我,今晚正好炖了下酒。”
少年道:“关叔别说笑,芸儿缠了我好久,要是今日不拿回去有个交代,只怕我晚上又要哄好久。”
那樵夫笑笑不说话了,起身弯腰背起一捆柴,和少年并肩一起向东走去。
走了一段路,樵夫对少年问道:“颜小哥来村中有三年了吧?”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忧伤,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