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机的提示音打破黑夜里的沉寂,沉迦宴垂眸,有些眷念地抚了抚裤子上的皱褶,起身去厨房。
琉璃台面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酒杯搁在一旁,里头的冰块已经全部化成水,杯壁起了层薄薄的雾气。
沉迦宴将里头的水倒掉,重新放入一颗剔透的冰球,冰球绕杯壁磕出清脆声响,他续上威士忌,指腹在酒瓶上划了两下,一饮而尽,转身走向卫生间。
与此同时,楼下同样的位置。
倪亦南站在镜子前,望着里头神魂未定的自己,又望了眼手里脏掉的内裤,中间两层布料被浸透,颜色深上不少,上面还残留着许多透明的液体。
她想起刚刚自己落荒而逃时,隐约瞥到他胯中间凸起的那处,颜色很深。
他的睡裤是藏青色,色差分外明显。
那是她留下的。
湿透了。
温凉的水流倾洒而出,倪亦南抹了把脸,水流冲净腿根的黏腻,她缓缓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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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赶在外婆休息前,倪亦南打电话关心问候了一番,老人家被哄得很开心。
温希在那边说她这周末不回了,发了个红包让她省着点花,有空多写几份数学试卷。
楼下的鸣笛声渐行渐远,通话结束后,倪亦南瘫躺在床上。
空落落的家中,她竟感到久违的自在。
这份自在一直蔓延到困意来袭,温希不在,难得睡个懒觉,睁开眼已是十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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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也有点软。
倪亦南将炒米粉往身后藏了藏,佯装没看见地转弯。
再见到她沉渺渺收敛不少,不知是因为脖子上栓了绳,还是真的被主人打了一顿,先冲上去,然后稳稳停在她腿边嗅她手里的米粉。
“藏的什么?”
沉迦宴拽了下绳,狗回到他身边。
“没什么。”
倪亦南换了只手拿,有些尴尬地没话找话,“你遛狗啊。”
“”
“阿姨还没回来?”
倪亦南瞧了他一眼,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径直往楼栋走。
沉迦宴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经过单元楼门口时,他微微俯身,指尖划过她柔软的掌心。
咚!
垃圾桶震颤,周边的苍蝇霎时惊飞。
“?”
倪亦南错愕地转身,“你干嘛?”
只见沉迦宴嫌弃地拧起眉,牵着狗往边上退,离垃圾桶远远的。
“去我家吃。”
“”
倪亦南长了个记性,摇头拒绝,有些幽怨地伸着脖子往散发腐臭味的垃圾桶里瞄。
她的饭啊,完全不能吃了。
温希就给转了三十,他的行为直接让三分之一打了水漂,说不心疼是假的。
让他还钱?会不会显得她很小气,很斤斤计较,连十块都让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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