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的大脑因为极度的缺氧和疲惫而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掩盖自己去参加特训的事实——那是绝密,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时叙。
而她完全忘记了自己三天前在群里发的请假理由是“生病”
。
为了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在家,她本能地编造了一个听起来最合理的公务理由:“去外地开会。
流程很繁琐,在那边住了几天。”
说完,沈栖梧不再理会面面相觑的学生,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白牧渊和姜挽晴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是说生病了吗?怎么又变成开会了?
他们不敢问。
可时叙敢。
时叙紧跟着沈栖梧的脚步,象征性地敲了两下办公室门,就不请而入。
“沈老师,您是不是烧糊涂了?”
时叙拿出手机,调出那个微信群,举到沈栖梧面前。
“三天前,您在群里说的是‘身体抱恙’。
怎么,现在的会都需要在医院里开了?还是说您为了开这个会,特意装病骗我们?”
医院?
沈栖梧反应了不到一秒。
该死。
她在高强度的训练中,居然把这个最初的谎言给忘了。
现在,两个谎言撞在了一起,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我……”
她能怎么办,她只能再用无数个谎言弥补。
“我是……带病去开会的。
因为会议很重要,不想让你们担心……”
“带病开会?”
时叙冷笑一声,目光犀利如刀。
“带病开会需要关机三天?带病开会能把人开成这副鬼样子?您看看您现在的脸色,比我在停尸房见过的都白!”
“而且……”
时叙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因为沈栖梧刚才的后退动作,脖子上那件高领毛衣稍微向下滑落了一点。
在沈栖梧那雪白的、脆弱的颈侧皮肤上,赫然有一片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的斑点。
那是毛细血管破裂后的皮下出血点。
对于沈栖梧来说,那是离心机过载留下的勋章。
但在时叙眼里,那是什么?
“这是什么?!”
时叙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师道尊严,一把抓住了沈栖梧的手腕,另一只手想要去拉开她的领子看个清楚。
“别碰!”
沈栖梧惊呼一声,想要推开她。
但时叙的力气大得惊人。
领口被拉开,那片红痕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暗红色的、成片的、像是被人用力吮吸或者是勒过的痕迹。
“这就是您说的开会?!”
时叙的声音都在抖,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就是您关机三天、骗我们说生病、结果不在家也不在医院去干的好事?!”
她的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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