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的呼吸确实乱了。
她看着上方的时叙,看着那双平日里总是写满仰慕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足以将她吞噬的深情。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导师。
在这里,在这被月光和爱意浸透的温床,她只是时叙论文里那个等着被捕获的targets,是这个年轻人费尽心机推导出的、唯一的解。
时叙似乎很享受这种一点点拆解导师防御的过程,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沈栖梧伸出手,主动环住了时叙的脖颈,将人拉向自己。
“……幼稚。”
她伸出手,主动环住了时叙的脖颈。
“别在那儿掉书袋了,时博士。”
沈栖梧微微仰起头,在那张近在咫尺的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
“理论推导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实操环节。”
说完,她没有给时叙任何反应的机会。
这是一个许可。
意味着所有的防御机制全部关闭,所有的防火墙彻底下线。
意味着她向这个闯入者,给予了对方最高的读写权限。
时叙的动作明显一顿,随即便是更疯狂的反扑。
沈栖梧在换气的间隙,贴着时叙的唇瓣,声音破碎,却又清晰地送入对方耳中:
“既然你是唯一的解……”
剩下最后一声近乎命令的呢喃:
“……那就来,攻破我。”
……
窗外,是海市璀璨的万家灯火。
而窗内,是一场足以将两人灵魂都熔断的风暴。
就像是一叶扁舟,被卷入了深不见底的汪洋里。
在这里,她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博导,不再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一切。
是浪潮,是深潜,是抛向云端又拽入海底。
“看着我。”
时叙强迫她抬起头。
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
时叙的眼中是一片几乎溢出的占有欲,而沈栖梧的眼里,早已是一片失焦的迷离。
她不满沈栖梧的失神。
她要的是这个人的全部——从身体到灵魂。
“沈教授,现在的流场雷诺数是多少?能算得出来吗?”
时叙恶劣地逼问着学术问题,用最正经的词汇做着最不正经的事。
沈栖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骂道:
“……闭嘴……混蛋。”
“这也是数据的一种。”
时叙低笑一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告诉我,现在的感觉……是真实的吗?”
“叫我的名字,沈栖梧。”
“别叫什么时博士,也别叫什么同学……叫我的名字。”
沈栖梧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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