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没想到这个高一的小学妹竟然这么大胆，又这么直白，全然不像其他羞羞怯怯的女同学。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他又开心又错愕，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呆呆地看着她那张白白的银盘似的脸。

“不行吗？”

卓灵犀见凡不作声，有点气恼。

自己主动表白，如果被拒绝了，可太难堪了。

不应该啊，凡一定是喜欢自己的，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表白的决定是早就想好了的，只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场合脱口而出。

两人陷入沉默，此刻卓灵犀心里好像被放进去一只兔子，上串下跳。

凡这是什么意思？愿意？不愿意？正慌得难受，额头的汗又大颗大颗滴下来。

凡见卓灵犀的脸逐渐变了颜色，想到女孩子主动表白，而自己又一声不吭，自是难堪的。

本来他并不打算在高中谈恋爱，备战高考才是头等大事，轻重他知道，加上一直也没遇到令自己耳红心跳的人，直到见到卓灵犀。

但他依然没有想过谈恋爱，不做损人不利已的事情是家训，学生的天职是学习，他不能耽误别人。

眼前卓灵犀的大胆表白，让一向稳重有条理的凡乱了分寸，她坚定的直勾勾的眼神，还有脸上变化的微妙的表情，他不敢拒绝。

“嗯”

，许久，凡眼角笑了笑，点头吐了一个字。

得到一个嗯字，卓灵犀心里的那只兔子变成了一群百灵鸟，欢快得歌唱起来。

于是，这对小情侣开始谈起了地下恋爱，因为学校严禁早恋，若是好学生都带头早恋，那教导处不知要作何反应，后果不敢想。

但所谓的地下，只是对老师们地下，同学们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因为卓灵犀根本就不想地下，她恨不得众所周知，他们恋爱的传闻也是从她自己口中出去的，只是凡不知道，只是以为是哪个长舌的同学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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