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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盏茶功夫,终于在朦朦胧胧半山腰处瞧见两间小木屋,我吭哧吭哧往上爬去,因为下雨缘故湿泞的小路有些滑,脚步不由放稳了几分,终于爬了上去。
我急忙跑过去,推开木门,看见灯台上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
祖君躺在小床上,血迹斑斑沾染了他白色的袍子,我拉开祖君衣襟,胸膛有一处皮开肉绽的深口子最严重,大伤小伤地布满浑身,身体各处还有淤青,脸也肿了。
像是被什么野兽袭击了,咬伤又是擦伤还有爪子挠出的抓痕。
来不及伤心,把小朋友放在旁边竹编摇椅上,顺带给他盖了一床被褥。
这时,他不似刚才那么滚烫了。
又跑出去把驴拉了上来,把它栓在不远处的树旁吃草,卸掉里面一些药丸和药粉。
又去清理祖君伤口,用火将针消毒,像缝被子般把皮肉合在一起,终于一系列操作之后,天已经大亮,我已经累没有丝毫力气了。
于是我在躺在摇椅上抱着小朋友入睡,原本可容纳成年男子大小倒是刚好把瘦小和身量小两人容下。
虽说我是个女子,好歹也是个现代人,对于这屁大点光屁股小男孩来说她不足为惧什么嫁不出去之言。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怀里又有个火炉般的小朋友,让体寒的我睡的格外舒坦。
上辈子在家时,有暖气供她在冬日里取暖,只是到了这里却是深秋,往往夜里脚底板到半夜才有暖意,而且被褥是棉花制作,厚重地压她喘不过气来。
直到阳光从纸糊的窗外穿透过,我才有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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