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晚上,许意放下手柄,盯着屏幕上的通关画面长舒了口气。
余笙也从靠枕里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可算打完了。”
“嗯,只是其中一个结局而已。”
“打了这么多天,我看着你死磕,我跟着都累。”
“你也没少说话。”
“我那是被你逼的,你在那死磕我能不吭声吗?”
“你说的全没用。”
“那你也听了啊。”
许意没接话。
余笙忍不住又问:
“打完了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这么多天就换来一个没什么感觉?”
“本来就是这样。”
“你还真是玩什么都一个表情。”
“不然呢,又哭又笑?”
“那倒也不必,你就不能稍微有点情绪波动吗?”
“没有。”
“行吧。”
余笙靠回靠枕里,“反正我看你打游戏就跟看机器人做题似的,全程一个速度,一个表情,一个反应。”
“夸我呢?”
“你觉得呢。”
许意起身去倒水,端着水杯回来,递给她。
余笙接过去喝了一口,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刚才因为久坐而生出的凉意。
“我想洗头。”
她说。
许意看了她一眼。
“单手洗不了。”
余笙展示自己的右胳膊,“你帮我。”
“我知道。”
许意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关了电视,“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余笙顺手打开了灯,卧室里的光线比客厅更柔和。
卫生间位于里侧,房门半掩。
许意先走进去,从角落拎出一个小凳子摆在淋浴区内,又调好水温。
热水很快涌出来,蒸汽缓缓升起。
余笙正要坐下,许意的声音适时响起:
“外套先脱了。”
余笙抬手,用左手扯下外套,许意伸手接过,随手放在洗手台上。
她再次打算坐下,许意又开口了,风轻云淡道:
“t恤也脱了吧。”
余笙动作一顿,警惕地抬头:“……你想干嘛?”
“不脱等会儿衣服不就打湿了?”
许意看着余笙,嘴角微微扬起,“还是说你想穿着湿衣服洗头?”
余笙盯着许意看了两秒,怀疑道:“我怎么觉得你在诓我?”
许意挑眉:
“那你穿吧,我不勉强。”
说完她作势要把热水往余笙的脑袋上淋,余笙赶紧制止:
“等等……我脱。”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许意关了水,直接伸手捏住余笙衣服的下摆往上提,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肘往外带。
衣服从头上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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