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难行。
尤其是山上。
天黑得彻底,连月亮都慢慢躲进云里。
四周除了脚下的路,什么都看不清。
山风呼呼地吹,带着一股潮气,冷得人直打哆嗦。
王大姐走在前头,心急如焚的她几乎是一路小跑,我们也只能跟着加快脚步。
山道不算陡峭,但脚下的碎石路踩上去有些滑。
耳边除了风声,就只剩我们几人的喘息。
好在云霞庵离王大姐所在的村庄不远,走了一段路后,我们就到了目的地。
村庄不大,稀稀拉拉几十户人家,是个小山村。
还没进村,几声狗叫便迎面而来。
一只叫,两只应。
没一会儿,就连成了一片。
来到王大姐家中,王大姐的爱人此时正在卧室看着孩子。
听他们说,孩子今年七岁,每天放学后都会和村里的小伙伴去山里头玩,直到天黑才回家。
孩子贪玩,这个无可厚非。
不过根据王大姐一家透露,以前孩子去山里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如今这种状态。
这一次,去的时候还好端端的,结果谁也没料到回来就出事了……
孩子目前已经昏睡过去。
刚才在云霞庵时,王大姐已经把孩子的症状说了一遍。
我走到床前看了一眼,发现症状确实如她所说:
“脸色铁青,嘴唇和手指甲全都发紫,并且手脚也跟冰一样的凉。”
另外,孩子的头顶,稍稍偏后的中间位置,有一小块区域摸起来软软的。
我皱了下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来到屋里,王大姐一边给我们搬凳子,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她情绪还没缓过来,说话有点急,也有点乱。
我没打断她,只是走到门口点了根烟,慢慢听。
“听跟胖娃一起玩的几个孩子说……下午放学后,他们几个又跑去后山坳那片老林子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下。
“那地方……背阴,大人都不爱去。”
“他们是去掏鸟蛋的。
结果胖娃刚爬上树杈,不知道怎么的,脚下一滑,人直接摔了下来,正好摔进了树旁边一个塌了一半的土坑里。”
“当时人还没事,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就是擦破了点皮,没出血。
可不知怎么的,过了半小时左右,吃饭的时候,他就不对劲了。
一边自言自语着说有人在追他,一边身体也出现了问题,指甲还有嘴唇都开始发紫,脸色也青的很……”
说到这里,王大姐眼圈又红了。
邵观易这时候才开口:
“那几个一起玩的孩子呢?”
王大姐连忙摇头:
“没事!
他们就在树底下等着,压根没靠近那个坑!”
“师傅……胖娃他……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
王大姐用一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