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有救护车来拉走程光，郑央宁都没有回过神。

她静静地躺在萧尘羽的怀里，仿佛失了魂魄。

萧尘羽也没有说话，两人一起看着街边橙色的路灯。

郑央宁盘弄着手上的星星灯，满心的恐惧。

“我们去医院看看她吧。”

郑央宁终于回过了神。

“好。”

萧尘羽说道，扶着她起身。

两人在路边拦了一辆车，郑央宁上了车就一直看着窗外。

郑央宁突然问萧尘羽：“你说这都是真的吗？”

萧尘羽第一次牵住了郑央宁的手，大手温热，是刚刚好的温度。

“是真的。”

萧尘羽既没有用哄小孩的语气告诉她这不是真的，程光还会回来云云，也没有强迫她立刻清醒，而是就那么淡淡的一句。

“哦。”

郑央宁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在萧尘羽的怀里，郑央宁终于感觉到久违的温暖，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明明要忘记，却又不能不挂念。

在医院门口，郑央宁又看到了程光的妈妈。

还是那么疯疯癫癫的一副样子，大喊大叫着要所有人还她的女儿。

郑央宁擦干了脸上的泪，一脸冷漠，强行着拽住她的手，让她面向自己：“你的女儿都是你自己送走的，要是你振作一点多问问你女儿在学校的近况，他会走吗？她现在应该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在学校里好好的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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