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堡的实验室还是老样子。
白炽灯管嵌在天花板里,发出嗡嗡的低响,把整间屋子照得惨白。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橡胶手套混合的味道,不算刺鼻,但足够让人记住。
廖忠坐在长条椅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脚尖不停地点着,东张西望到处看。
胡桃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一本杂志,翻了没两页就扔到一边。
“怎么这么慢?”
“你当这把脉呢,一下就有结果。”
廖忠说,“小丫头就是沉不住气。”
?
“那你抖什么腿?”
“我乐意!”
陈朵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看着斗嘴的两人。
身旁是实验室的大门,刚才她经过体检,现在正在等结果。
突然,咔的一声——门开了。
三个人同时扭头。
一袭白大褂的老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检测报告。
一走出来就被三双眼睛吓了一跳。
他看了廖忠一眼,心中失笑——老廖这样子挺好玩儿。
于是便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情绪也读不出结果如何。
他的表演很有效果,一时间没人说话,只有白炽灯的嗡嗡声。
“老方,你tm说啊!”
廖忠憋不住了,骂骂咧咧地说道:“这个时候卖关子,你#%¥&,月假还想不想要了!”
对嘛,这才是廖忠啊。
老方舒服了,笑道:“没了。”
他弹了弹手中报告单,认真说道:“一只都没了,干干净净,陈朵真的好了。”
廖忠起身一把夺过那沓报告,翻了两页,又翻了两页。
字他认识,但那些数据、那些指标、那些密密麻麻的检测结果,他看不太懂。
“……”
他挠了挠头,“你确定?”
“我做了三遍。”
老方给他一个白眼,“非常确定。”
陈朵一直说自己好了,自己也亲自上手检查过,但蛊虫一直以隐蔽著称,胡桃也不确定还有没有残留。
直到现在完成的检测出来,她彻底放心了。
陈朵看着俩人,颇有些无奈。
“我说了,我真的好了。”
“身体是好了,但……”
老方有些犹豫。
“怎么了?”
廖忠追问。
老方解释道:“陈朵一身蛊术都基于体内的原始蛊,现在原始蛊被清除,她的蛊术也就施展不出来了。”
“一身实力几乎全部消失,她恐怕当不了临时工了。”
作为暗堡的高层、廖忠老友、陈朵的主治医生,他知道陈朵外出是去干什么,也了解临时工这个特殊职位。
“害!
我还以为什么呢!”
廖忠没好气地说道:“当不了临时工不挺好嘛,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我还不同意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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