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仗着夜色的掩护,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沈栖梧的手背:
“嗯,名师出高徒,跟您学的。”
沈栖梧轻哼了一声,没再反驳,也没有抽回手。
房间里重新归于静谧,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片刻后,那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再次响起:
“……饿了。”
昨晚只顾着看时叙包饺子,后来又因为心里装着事没怎么动筷子,那点可怜的进食量早就消耗殆尽了。
时叙一愣,随即立刻就准备起身:
“我去给您弄点吃的?煮碗清汤面?还是把剩下的饺子热几个?”
“不用。”
沈栖梧的手指用力,扣住了想要掀被子下床的时叙。
“都几点了,不吃。”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这时候进食会增加肠胃负担,影响代谢。”
“那就硬忍着?”
时叙有些心疼,又觉得这样的沈老师有些可爱。
“嗯,睡觉了。”
“明天再吃。”
“明天早上……我要吃煎饺。”
……
大年初一的阳光,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新年的馈赠,对于某些人来说则是残酷的唤醒服务。
书房里,一道刺眼的光柱正好打在陈拙的眼皮上。
……还是大意了。
睡书房并没有做想象中的充满了智慧的梦,反倒是心理压力倍增。
毕竟,一睁眼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专业书籍,这种恐怖程度堪比鬼压床。
他推了推旁边的白牧渊:
“大师兄……醒醒。
天亮了。”
白牧渊迷迷瞪瞪地坐起来,第一反应是去摸眼镜,第二反应是惊恐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保险柜,确认自己昨晚睡觉没流口水把老板的机密文件淹了,这才松了口气。
“几点了?”
“九点半。”
陈拙看了一眼手机。
“完了,在大佬家睡懒觉,这会不会被扣印象分?”
两人也不敢再赖床,手忙脚乱地叠好被子,试图把书房恢复成原样。
推开书房门,外面静悄悄的。
客卧的门还紧闭着,看来姜挽晴还在享受她的女士优待。
两人蹑手蹑脚地顺着走廊往客厅挪。
刚转过玄关的拐角,一股诱人的焦香味混合着豆浆的醇香就飘了过来。
紧接着,是厨房方向传来的、极轻的交谈声。
陈拙和白牧渊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本能地缩到了后面,这是他们在实验室练就的——遇到老板先观察心情——的生存本能。
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两人的眼镜片差点同时碎裂。
厨房里,晨光熹微。
灶台上的平底锅正滋滋作响。
时叙系着围裙,正熟练地给锅里的煎饺翻面。
而那位沈教授,此刻正穿着一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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