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用？”
这是一个略显强硬的词汇。
可显然沈栖梧并没有生气。
“时主任，虽然你现在有了行政头衔，但想征用乙方的时间……”
“你的审批流程走完了吗，理由充分吗？这48小时的资源占用，能产出什么高价值的回报？”
“如果是单纯的睡觉、看电影，或者是某些……单纯消耗体力的室内运动。”
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时叙的领口。
“那我可能会以资源利用率低下为由，驳回你的申请。”
“沈教授，这就是你格局小了。”
时叙轻笑一声。
“我是那种只盯着眼前一亩三分地的人吗？作为甲方，我要的自然是系统级的重置和优化。”
“所以？”
“所以，沈栖梧。”
时叙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了她一声。
随着高架桥上的路灯一盏盏飞掠而过，时叙的声音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落下：
“我想和你谈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恋爱。”
“我想带你……去私奔。”
车厢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沈栖梧愣了片刻。
她设想过时叙会说去约会，去度假，或者去某个昂贵的餐厅庆祝。
但是……私奔。
多么遥远，多么浪漫，也多么不切实际的两个字。
“时工，你今年几岁了？这种青春疼痛文学里的词，从你这位副主师嘴里说出来，是不是有点违和？”
她眼底的错愕逐渐被清浅的愉悦取代。
“而且，私奔是要去哪里，准备逃离地球吗？”
“只要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时叙一本正经，顺着她的调侃无缝衔接：
“以咱俩的学识和技术储备，去淘点零件手搓个固液混合火箭，虽然有点超纲，但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沈栖梧刚想反驳她的异想天开，时叙却收起了玩笑的姿态。
“不过这次，咱们不飞那么远。”
她伸手拍了拍方向盘：
“这台车，加满油续航800公里。
我们不需要逃离地球，我们只需要逃离海市的引力圈，逃离978所的算力中心，逃离那些只要一睁眼就会呈指数级增长的邮件和电话。”
“去一个没有信号覆盖，没有周剑青的红头文件，也没有陈拙在那儿鬼哭狼嚎的地方。”
时叙转过头，车窗外流转的霓虹落进她的眼睛里。
所有的锋芒，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温柔：
“只有风，有星星，还有……”
“我们。”
沈栖梧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一个月来，她们在各自的战场上厮杀，连通个电话都是奢侈。
她们确实太累了。
她也确实……太想她了。
做一个俗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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