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舆论和民意作为攻击的武器吗?
只能说不愧是搞宗教搞会党的?
李安迪暗暗思忖,大概搞懂了对方的目标和计划。
张承德想要帮独眼存续海帮,于是与渴望独立的执政合作,计划驱除此地驻扎的海军。
单纯从表象看,张承德似乎还是忠义之人?
李安迪虽有意指染海帮,可真要他花费精力去打理一个琐碎的地下帮派
那还是算了吧。
自己的精力,那是要多多留在妹妹们的身上。
因此,找一个和剧团查理类似的管理者,才是更好更省事的选择。
张承德,似乎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见李安迪似有所心动,张承德再度开口加码:
“安迪先生,独眼大哥他掌握了一条神秘的航线,它能带人安全地去往各处,这是那些海军都渴望得到的东西。
“我比其他人都要清楚这里面的秘密,你要是信我,我绝对毫无保留。”
李安迪瞧了他一眼:
“这个秘密.和鱼人有关,对吧?这也是你找我们救人的理由之一。”
张承德愣了一下,感觉自己的筹码顿时轻了一半。
他沉默了几秒,回道:
“是大哥出海前,都会将一个盒子交给一个老头。
那个老头,其实也是个鱼人。”
李安迪蹙了一下眉,问道:
“你做那么多,应该不只是为了当那【总把头】吧?在新洲那么久,就没考虑过回去?作为走私海帮的领头之一,这应该不难”
张承德怔了一下,长叹一口气:
“我回不去了。
那一次遭遇官船,不是意外。
我必须死在海里,才能确保不连累到家人。”
“你还有家人?”
有希挑眉,她对这个词特别敏感。
“我自然是有家人”
张承德苦笑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生在临海的一商贾之家,曾随家族运过很多东西,私盐、矿沙、糖块.以及各种各样的洋货。
在朝廷的律法里,这都是抄家的罪名。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喂饱上头的老爷。
铁律,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此,我以前的生活还很富足。”
“那你是遭人陷害才沦落至此?”
有希好奇地问。
“不,”
张承德摇头,
“是我破坏了行规,所以必须死。”
“什么行规?”
有希又问。
问题到这,张承德的表情,渐渐变得复杂。
悲悯、不甘、无奈.各种味道掺杂。
他酝酿了好几秒,才开口:
“那年,越西大旱,我把船里的洋货和大烟抛进了海里,换上了满舱的安南米然后,一路往东,低价售出”
“噢?”
有希眨了眨眼,亲昵挽着哥哥的手臂,狐媚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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