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地冲了澡,换了睡衣。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午后的艳阳彻底隔绝在外。
沈栖梧换了睡衣,侧身蜷缩在被子里。
时叙躺在她身后,手臂穿过她的颈下,将人圈在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单纯的……午睡姿势。
但对于时叙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她嗅着怀里人身上沐浴后的香气,手掌贴在沈栖梧的腰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面料,掌心下的触感温热细腻。
刚才在办公室被强行压下去的那股邪火,在这样幽闭、私密且充满暧昧气息的环境里,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时叙的手指不自觉地在那截腰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睡觉。”
沈栖梧闭着眼,虽然困得要命,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那只爪子的不老实。
她不满地皱了皱眉,向后缩了缩。
“别乱动……我好累。”
她是真的累了。
说完这句话没过两分钟,她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
时叙:“……”
她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秒睡的沈栖梧。
时叙认命地叹了口气。
这简直是极刑。
怀里抱着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终于追到手的人,对方还毫无防备地贴着自己睡得正香,而自己却只能——
当一个人形抱枕。
时叙在心里苦笑。
她小心翼翼地低头,在沈栖梧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生怕吵醒了她。
然后,强迫自己把脑子里的废料清空。
窗外的光线随着太阳西斜而逐渐变得金黄。
这一下午,虽然身体备受煎熬,但却是这几个月来,她感到最踏实、最安稳的一刻。
不需要担心答辩,不需要担心流言,也不需要担心生死。
此时此刻,世界缩成了这间昏暗的主卧。
只有静静的拥抱,和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
下午五点,沈栖梧终于醒了。
这一觉睡得极沉,像是把这几个月透支的精气神都补回来了。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身后的热源,发现自己依然被紧紧地禁锢在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时叙没睡。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根本睡不着。
她正睁着眼睛,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数羊,眼神幽怨得下一秒就可以直接去演深闺怨妇。
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时叙低下头。
视线正好撞进了沈栖梧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你可算醒了。”
时叙的声音无奈极了,那是忍耐了一下午的结果。
“嗯……”
沈栖梧应了一声。
随着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