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以前,那个只想摸鱼、信奉六十分万岁的时叙,听到这句话恐怕做梦都要笑醒。
不用努力,不用卷生卷死,被富婆导师金屋藏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难道不是咸鱼的终极梦想吗?
时叙看着沈栖梧。
看着她眼底尚未褪去的、试图用威胁来掩饰心疼的焦躁。
时叙笑了。
她笑得肩膀都在颤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因为这份笑意而显得更加妖冶。
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沈栖梧垂落在肩头的长发,放在鼻尖轻嗅那股让人安定的冷香。
“沈教授,不得不说,您的这个提议……”
时叙拖长了尾音:“真的很诱人。”
“对于一个穷学生来说,能被您这样的金主包养,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福气。
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软饭啊。”
沈栖梧冷着脸看着她。
“但是……”
时叙话锋一转:“软饭虽好,但我这人吧,天生就爱吃硬的。”
她松开手,后退半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摆出送客的架势。
“老师,这个保底方案我记下了。”
“如果三个月后我输了,不用您抓,我去买条链子把自己锁在您家里,这辈子除了给您暖床做饭,哪儿也不去。”
“但……”
时叙目光灼灼:
“现在的我不需要退路。”
“我要赢。”
“老师,请您出去。”
“别打扰我飞升。”
沈栖梧深深地看了时叙一眼,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凌乱的图纸和已经冷透的咖啡。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大门。
……
沈栖梧虽然同意了时叙的闭关,但并不代表她会真的放任这个小疯子把自己作死。
涉密区域虽然禁止闲杂人等出入,但作为拥有最高权限的实验室负责人,沈栖梧想要进去,谁敢拦着?
于是,地下二层的画风也同样变得神秘了起来。
原本这里是生人勿进的禁地,现在却成了沈教授每天雷打不动的打卡点。
每天早上八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
那个平日里只在顶层云端俯瞰众生的沈教授,会准时出现在地下二层的走廊里。
她手里提着的,是一个与这里画风格格不入的保温饭盒。
“师姐……”
陈拙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那个清冷孤傲的身影熟练地刷掌纹开门,忍不住对身边的姜挽晴咬耳朵。
“你说老板这演的是哪一出?这一天三趟的送饭,而且我看那饭盒……好像是云锦轩的定制款?那一顿得多少钱啊?”
“不想死就闭嘴。”
姜挽晴完全不想理会他。
“你懂什么?这叫用最高的成本,养最拼命的猪。”
……
沈栖梧推门而入的时候,时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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