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账?”
时叙眨了眨眼,那双刚才还盯着人家喉咙两眼发直,此刻立刻换上了一副无辜到了极点的表情。
试图用装傻充楞来蒙混过关。
“关于你这一个月,为什么非要把自己逼到极限的账。”
沈栖梧并没有被她这副可怜样糊弄过去。
她将那个让时叙嫉妒得发狂的水杯,不轻不重地搁在了吧台上。
依旧保持着那个半靠着吧台的姿势。
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明明是一种慵懒至极的姿态,可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压迫感,却让人完全提不起勇气直视。
“你之所以会在前期四处碰壁,被江国栋当众赶出来,被那帮老油条排挤……”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太急了。”
“我急什么了……”
时叙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声音却在那道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下越来越小。
“你太急着在978所拿到话语权。
这种急躁让你失去了原本该有的从容,让你像个莽撞的愣头青一样去撞南墙。”
被戳穿了心思,时叙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我那不是……想在星脉二期开始前站稳脚跟嘛。”
她小声嘟囔着:
“毕竟咱们说好的……只有拿到了话语权,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当你的甲方,不是吗?”
她在用她们之间的那个赌约,试图软化沈栖梧的态度。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为了我也不行。”
她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那股清冷的白茶香就浓郁一分。
时叙被这股气场压得本能地后撤,直到脊背撞上身后的防盗门。
退无可退。
“是我手把手教你工作留痕,教你怎么耐住性子等待最佳的时机,才让你最后拿到了话语权。”
沈栖梧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凑近,气息滚烫地喷洒在时叙颈窝:
“怎么?这好不容易才学会的战略定力,一回到家,就全忘光了?”
时叙被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胸腔剧烈起伏着。
“要结尾款,也这么毛毛躁躁的。
时工,看来这一个月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作为你的导师,我有义务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做科研不能急,做人不能急……”
沈栖梧的手指顺着时叙的颈侧线条缓缓下滑,指腹隔着那衬衫布料,在时叙的锁骨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做这种事,更不能急。”
她用一根手指勾住了时叙的衬衫领口的一粒纽扣。
像牵引一条甚至不需要项圈的犬。
“跟上。”
沈栖梧转过身,指尖稍微用力一勾。
微不足道的力道,千钧的指令。
时叙的魂早就被勾走了,此时此刻哪怕前面是悬崖她也会闭眼跳下去,更何况是通往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