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被褥显示欢爱过后的痕迹,香烟的味道充斥在这间五星级总统套房内,浴室传来哗啦哗啦的冲澡声,服务生刚刚推来的餐车飘散着食物的香气,即使才清晨,刺目的晨光已透过窗帘投射于室内,在新加坡这个少雨的城市,阳光是最廉价的。
。
五。
汪沁蔓慵懒的捻熄烟蒂起身,敞开的白色晨褛里露出一副叫男人为之的玲珑,她光着脚轻盈地走向浴室,伸手轻轻转开门把,柔媚地倚着门框,眼神痴迷的凝望在淋浴的全裸男子。
“咏三,今天别走好吗?”
汪沁蔓柔柔地、轻轻地乞求。
任何一个稍有怜香惜玉心肠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这样诱人温存的要求,可惜东方咏三的惯性柔情里不包含公私不分。
“当然不行,我还有早会要开呢,沁蔓。”
咏三温和的拒绝了。
“可是,我不想你走。”
汪沁蔓婉转娇嗔,并将晨褛褪于地毯上,裸着身子走向淋浴间的他,想试着再诱惑他留下来。
她关起拉门,两人身处的淋浴间顿时显得有些狭小,她从身后搂住咏三,将自己丰盈的双峰紧贴在他劲瘦的背脊上,扭动起身子缓缓摩擦……
她喘息着,身体仍维持原来的姿势不变。
“好快……”
她有些惋惜地说,她知道他已经发泄了,但是她还没有到达哪。
她一直为他避孕,这是一个情妇该尽的本份,她知道即使她怀了他的孩子也不能威胁他什么,而她也不想威胁他,因为她是真的爱他,她不愿惹烦他,不愿结束他们几年来这美好的关系,她也不奢望要他们之间的孩子,她只要他就够了。
“抱歉,下次再满足你,我要赶去开会。”
咏三从身后揽住她的头,温存的亲吻她发际一下,接着轻轻拍她的粉婰,示意她退出淋浴间。
在她身后的他看不见她微微苦笑了下,她知道他不习惯和女人共浴,即使她是他唯一的女人,她几次提议要与他洗鸳鸯浴,都被他笑笑地拒绝了。
“嗯。”
她柔顺的走出淋浴间,知道一个好情人要适可而止,他已经破例与她又欢爱了一次,再纠缠下去可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