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拜天地!”
司礼监尖细的嗓音压下喧嚣,在镇北王府正厅内荡开。
林正一身沉重的大红喜服,手里握着红绸一端。
绸缎另一头,牵在一只莹白如玉的纤手中。
视线顺着那手向上,大红嫁衣包裹的身段,在行走间勾勒出勾人心魂的曲线。
肩线平直单薄,腰肢收得极细。
饱满浑圆的臀线,弧度傲然的胸前,将嫁衣的起伏撑的惊心动魄。
偏偏这具惹火到极致的身体,被主人以一种冰冷的姿态驾驭着。
宾客的喧闹贺喜再度如浪潮涌来。
但林正听得更清楚的,是那些刻意压低但是极其刺耳的议论:
“啧,镇北王尸骨未寒,这就急不可耐迎娶美娇娘了……”
“舔了三年萧瑶儿,散尽家财,可算舔到手了。真是我辈楷模啊。”
“是啊,世子爷刚才都高兴得当场昏厥过去了。孝感动天,孝感动天呐!”
林正面无表情,心底一片无奈。
他上一秒在国安局拘捕任务中,被敌人一枪送走。
再睁眼,就成了这大乾王朝著名的舔狗世子,刚被人从昏厥中救醒,迎娶当朝承国公长女。
承国公府。
长公主下嫁,持天家恩宠。
长女萧瑶儿,皇室册封,明月郡主。
原主到死都以为是自己痴情感动天地,让皇帝赐婚。
“蠢货。这从头到尾,分明是个局。”
林正暗骂一声。
“二拜高堂!”
林正转身,对着空荡主位躬身。
那里本该坐着原身的父亲,镇北王林战。
如今只剩一块冰冷灵牌。
半月前,北境突然传来原身父亲在北境暴毙的消息。
死因成谜,尸骨未还之下,皇帝就急不可耐下旨赐婚。
美其名曰:抚慰忠良,为林家留后。
实则为一石三鸟之局:
贪恋美色,毁他清誉。
热孝成婚,逼他不孝。
困在京城,方便拿捏。
“夫妻对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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