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夏芷一怔忪的看着软塌塌细瘦得手臂,脑子有些断片,记得她最后喝醉了出来想拦一辆车回去的,刚好像被人撞了一下,之后她就不记得了
但就目前这软趴趴得手臂而言,她应该是穿越,还穿到孩子身上了。
夏芷一深吸一口气,她想哭但好像又缺点什么,最后也没有哭出来,只能咧着嘴弯出一抹苦笑。
踢踢踏踏的声音由远及近,接着她的视线中出现一个脑袋,具体的说,是一个扎着道士髻男人的脑袋,他看到夏芷一睁的圆溜溜的眼睛,彷佛吓了一跳,不过也只是一怔得功夫,就嗤笑道:差点被你这小娃娃吓一跳接着自顾自的坐到卧室中的桌边,拿着水壶晃了晃,发现壶里一滴水不剩,咚的一声又把壶扔在桌上。
接着怪腔怪调的捏着嗓子唱小姐的身子丫鬟得命啊。
可能也是太过无聊,啰啰嗦嗦连讽带嘲,到也让夏芷一知道了一些有关小姑娘的事情。
刚听到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那真是字面意思。
只不过小姑娘的娘只是一个被赎身的妓子,结局也是老套,靠着颜色能得几时好,最后病死在这后宅内院。
而那个渣爹,好像完全忘记了后院有这一号女人与孩子般。
而对于年纪小没钱又死娘的小姑娘来说能活到这么大,多亏了一位名叫云娘的人。
而此时在这唧唧呱呱的男孩子就是云娘花钱让他好歹照应一下的人。
夏芷一握了握手,还是软的,大病初愈的身子并没有太多力气,也没有精力去想以后的打算。
也不知什么时间那个男孩子走了,她一觉睡醒,外面的太阳光从窗格中照射进来,光影中飞舞着细小的灰尘像打在舞台光束中跳舞的舞者,尽情的享受着跳舞时的激情。
她愣愣的看了会儿,身上的力气好像回来了些许,这彷佛是个信号,身体的各处器官都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提醒着她,她头疼腿疼口干肚饿
夏芷一双脚踩在地上,绵软的触感像踩在云朵上,她跌跌撞撞的走到桌边,看到桌上摆了两个大白馒头和一壶水。
夏芷一顾不上别的,先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长叹一口气后,拿着馒头小口小
,相处了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