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胡子有七把钥匙,六把银的,一把金的。
、5。
o金的这把千万不能用,那第七道门绝对不能开……
眼前单单一道门,孤独的幽黑黑锁孔,手中没有多余的第二把钥匙。
倪霏碧望着双合的通顶高拔门板,还是不由自主想起蓝胡子的七道门,尤其第七道。
「都怪这把钥匙是金的……」真要命。
倪霏碧咬咬唇,扫不去脑海中各种版本的蓝胡子。
传说他长得很帅很俊美,就是脾气古怪,也许真杀过人,把一具具美女尸体挂在房里——
又不是风干伊比利猪生火腿!
微吐舌头,倪霏碧发抖地探出右手持握的钥匙,对准了深暗孔洞。
喔!
天呀!
她居然有点兴奋!
不,不是有点,是十足地!
她是惊悚片第一迷,这会儿要亲眼目睹恐怖实境,她真担心自己会尖叫出声——不是因为害怕,都听说了,他是一个俊美的男人。
俊美的男人站在血泊之上,可是她在恐怖片里没见过的。
杰森总是戴着面具,弗莱迪的脸也像丑陋面具……
「真希望是漂亮的蓝胡子……」轻声低语,美眸瞅睨金灿闪光被锁孔吸入,倪霏碧心跳快停了。
天啊!
要插入了、要插入了,手中这把金钥匙像刀刃,再一厘米即要捅进洞里,引人幻想血腥喷淌。
「我说了,再来就杀人!
挡在这里做什么?滚!
」不客气、几乎是粗暴的吼声,夹带野蛮推力,挥向她。
倪霏碧像螃蟹一样,歪斜地横移几步,差点跌倒,撞上种植蓝色小花的大陶瓮,才稳回纤细身形。
「糟糕!
」她叫了一声,抛下餐篮,转头拨寻掉进花丛里的钥匙。
「沾了泥土,不是血……」
「找到钥匙了?」前两分钟的凶恶嗓音收敛了、沈柔了,融进倪霏碧的呢喃里。
「嗯……」倪霏碧欣喜回身,像要与人分享乐事。
「是啊,找到了,要是弄丢,我可惨——」止住甜滋滋的语调,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