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的”
马蹄声响,一队黑衣黑甲,打扮大异于普通士兵的战士迈着整齐的步伐,簇拥着一位银盔银甲,胯下一匹枣红色汗血宝马的少年将军模样的人从密密麻麻士兵们自动分开的一条通道中走上前来。
b5、这队人在被士兵们包围的约三十人的残兵前约一百步站定。
这队士兵的百夫长令旗一挥,一列士兵把近一人高的盾牌铿然立于阵前。
紧接着,一列弓弩手从盾牌后鱼跃而出,屈膝跪地,将上弦的劲弩瞄向对面的残兵。
旋即,盾阵收紧。
一列持戈武士在盾牌间将矛戈斜刺举起向前。
几位骑马的将士手持盾牌将少年周身护住。
这一些列动作一气呵成,只听见盔甲盾牌的铿锵声、整齐的步伐声与战马的马蹄声。
其间,甚至听不见马匹嘶鸣。
这阵式甚至让那三十人的残兵首领都不由得心中叫了一声:“好!”
站定之后,除了人与战马的呼吸声,四周一片寂静。
少年将军朗声吟道:“秦军已略地,四面楚歌声。
大王义气尽,贱妾何由生”
。
四周的普通士兵纷纷向这位将军颔首致礼,并对这少年将军身边的精锐战士们投来赞许和羡慕的目光。
而少年周围的军士们似乎早已习惯了来自己方和敌方的赞叹,一个个都坚定地把冷峻的目光投向敌阵,神情中没有掺杂半点的自得和傲慢。
这是一个冬日,黄昏。
太阳西沉。
夕阳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种迷乱的血红色。
滔滔的江水从不远处传来阵阵涛声,萧瑟的北风从这片江边的滩涂上掠过,几只乌鸦在低空盘旋着,悲哀地嘶鸣。
这队陷于百倍于己包围中的约三十余人的残兵心中涌起了一种“穷途末路”
的无奈。
这大约三十人的队伍,队形已然散乱。
但仍然用一种环形的防守拱卫着为首的一男一女。
除了女子,每个人身上都已经伤痕累累。
有人持剑依戈,半蹲在地上大口地喘气。
有人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