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文先生在家吗?您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
门外的房东太太,今天第三次来敲门了,而我则带上耳机,坐在电脑前,缓慢的打着文字。
我深怕这细小的声音也逃不过房东太太敏锐的耳朵。
打了三行,删了两行,今天的稿子是完不成了。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记者,我的人生阅历实在太浅薄了,看不到惊天动地的事,也写不出笔酣墨饱的文章。
而我唯一的一点志气,大概就是没有仰仗自己父亲的威名而做一个败家子型的富二代。
自从18岁那年逃出那个权力和金钱相互攀附的家之后,我就靠着各种打工勉强维持自己的生活。
在朋友的介绍下,我总算是给自己这个高中都没毕业的无业人士,找了个体面的职业——记者。
说体面,其实也就是年轻的时候那么想,比起端茶递水,扫除服务这些体力打工来说,记者两个字好歹是可以印在名片上的。
关于我这个没本事的出逃学生是怎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故事,暂且不表。
首先要把手头的这篇稿子打完,否则不出三天,我就要收拾铺盖滚蛋了。
手下正写着这篇《小狗当雷锋》的故事,就题材而言是毫无新意的。
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故事的内容无非是一只狗做了救人的好事之类的。
要想在杂志社站住脚,这种小报道怎么能行呢?更何况这种小短文能拿到的稿费还不足房钱的十分之一呢。
正在发愁郁闷之际,一个老同学的电话算是拯救了我,中午饭有着落了。
我静悄悄的收拾了一下要带的东西,然后偷偷瞄瞄门外。
还好,没有人。
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刚关上门,房东太太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文先生,你可躲的够久的啊,饿的不行了吧?来我家吃饭啊,你说你要是把房钱交了多好,咱从不在乎你在我这吃一顿两顿的,是吧?”
房东太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让我这脸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尚阿姨,我这不昨晚赶稿子睡迷糊了嘛,刚起,没听见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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