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娜是干啥的

胖花花/著

2026-05-20

书籍简介

有天,乌喃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绑在黑暗里。第一天,有脚步声传来,一双手解开她的束缚。第二天,那人捧着她的脸,在寂静无明中亲吻她的唇。第三天,她整个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这是个混沌模糊而又光怪陆离的梦,中断,穿插,跳跃,仿佛宿醉后的记忆片曲。乌喃后知后觉意识到,为她解开束缚的,亲吻她唇的,被她拥抱的,不是同一个人,而是三个人。那是她的三个好朋友。后来,她又梦见,自己和他们中的一个结婚了。坏消息,这不是梦。好消息,可以离婚。『她像冬日那场欢畅淋漓的做爱后,附在耳边的一小声呢喃。过耳不见。』好好长大,一起过冬。重生,青梅竹马,NP。

首章试读

1

那天,乌喃问母亲:“如果我把心脏移植给姐姐,您会爱我吗?”

那个冷淡的女人第一次将目光落在小女儿身上,眸子露出些许温柔,摸了摸乌喃的头,说,会的。

彼时,窗外霞光绚烂,落在女人的脸庞。

姐姐乌毓随了母亲大方贵气的眉眼,而自己的模样与父亲相似,性格也不讨喜。

是了,别扭又矫情。

想要什么从不开口说,讨厌什么也不表示出来,不敢爱,不敢恨,活得憋屈。

或许死才适合她。

乌喃盯着女人看了一会儿,缓缓笑起来,说,母亲,您说谎的样子好温柔。

连那一丁点的温柔,也是施舍的。

她捧着那点施舍,视若珍宝。

女人收回手,端起桌子上的茶轻抿一口,没有再说话。

乌喃其实想说,无论您爱不爱我,我都会将心脏捐给姐姐的。

只是想再等一等,等到冬天,再看一场雪。

可冬天过完,可能又想再等等,等到春天,万物复苏,看看绿色的树和漂亮的花。

她以为自己足够绝望,绝望到能够舍弃自己。

原来还是舍不得啊。

但乌喃很有驯服自己的能力,她认为自己生来就是欠着母亲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切受之,一切还之。

还债的唯一办法,是将这条命还回去。

小时候看《哪吒闹海》,演到哪吒割骨还父,割肉还母那一幕,乌喃又哭又笑。

真好啊,自由了,谁也不欠了。

可惜没人愿意听她说这些啰嗦话,或者说,是他们实在等不及了。

那样深的水,一双手从背后轻轻一推,纤瘦的少女似断线风筝,轻飘飘坠落,只激起很小的水花。

,静的夏夜。

2018年,伴随着夏日的蝉鸣,在十一假期后销声匿迹,随之而来的是天气转凉,步入秋天。

学校的大会堂里,少年站在台上,模样出众,身形笔直,如翠如松。

他参加这类场合如同家常便饭,游刃有余,也因此越发瞩目。

...

首 页目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