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把这娘们睡了,就该上路了!”
昏暗阴湿的地牢中,一双猩红中满是杀气的眸子猛地睁开。
凌风撑著身体坐起身,看到狱卒领著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身穿白裙,生得明眸皓齿,香娇玉嫩。
隨著柳腰扭动,长腿迈开,整个人风姿绰约,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无论相貌,还是身段,都属极品!
关键狱卒刚走,她便立即躺下,一副任人採摘的模样道:“还请官人怜惜……”
“靠,这么直接的吗?”
凌风一阵恍惚,难以置信。
他明明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怎么会遇到这种好事?
当一股陌生的记忆在脑中散开后,他顿时震惊不已:“不是吧,老子穿越了?还穿到了北宋灭亡前夕,一个同名同姓的酒楼杂役身上?”
数日前,雄州神霄宫的观主到和乐楼饮酒听曲,结果发生了地震。
原主在护著营妓逃离时,不小心衝撞观主,被扔进大牢,沦为死囚。
適逢牢城营在用死囚组建敢死队,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承诺临行前可享受营妓服侍。
一旦完成任务,还能彻底免去刑罚,得到赏银百两,並给安排个好差使。
原主不想就这么窝囊地死去,也就报了名,还入选了。
结果又突发心肌梗死,拥有了新的灵魂。
躺著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日他护著的营妓苏春儿。
“官人莫不是嫌弃奴家?”
见凌风迟迟不动手,苏春儿眉头紧蹙道:“奴家是自愿来服侍官人,以报官人救命之恩的,而且尚……尚是完璧!”
还是处子?
低头看向脸色微红,含苞待放的美人儿,凌风感觉像是在做梦。
自己前世军伍闯荡,光棍一个,不曾想一到古代,不光有女人主动送上来给他睡,还这么漂亮!
他试探著拉起苏春儿的玉手,见她没有反抗,郑重道:“姑娘说笑了,我不过一酒楼杂役,姑娘能以这样的方式为我践行,若我平安归来,必不负姑娘。”
“那你还等什么?只有一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