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0年冬,大明帝国已浴火重生將近百年。
君主立宪制下,皇权式微,但帝国內部相互倾轧,矛盾重重。
外有建州女真崛起於辽东北部,初步统一建州,频繁南下骚扰,开口索要帝国飞地——海参威;
又有沙皇俄国,开始军事东进,先头部队频繁越过外兴安岭,亦对d帝国提出主权要求,虎视眈眈!
大明帝国內部分为两派,一派主和,主张放弃外东北飞地——海参威,全力固守关內的基本盘。藉此驱狼吞虎,坐收渔翁之利。
一派主战,主张加强帝国在海参威的军事存在,將海参威打造成帝国北疆的军事桥头堡。
两派爭论不休,主和派占据上风。
也就在两派爭论不休时,在海参威值边十年的皇子朱慈悄然入京!
“爷,夜深了,明日一早还要入城……”
“不急,再看会儿。”
一名青衣老僕侍立在船头,颇有些无奈。
自家主子出身高贵,只可惜年幼时受宫廷斗爭牵连,被外贬外东北的飞地——海参威。
本来就够苦的了,结果在八岁那年突得恶疾,周身滚烫如火,只能终日待在冰窖中。
十年过去了,总算是苦尽甘来,却又被一纸詔令入京。
想到最近几年外东北的紧张局势,青衣老僕便有些忧心。
这表面上看,是奉旨入京参加大朝贺,闔家团聚,但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京城皇室可不是真的关心自家主子,否则主子这十年遭受生死煎熬时,京城皇室也不会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
只是自家主子似乎一点也不著急,一路慢悠悠南下。抱著一本又一本史书啃,似乎想將这十年忽略的东西,从各种史书中找补回来。
等到了京城郊外,城门已关,索性在近郊包了一艘花船,喝起了花酒。
青衣老僕心疼自家主子这些年的煎熬,身边一直没个丫鬟服侍,加上主子真的只是喝喝花酒,听听小曲,倒也无伤大雅。
只是中间发生了意外,一名船妓突然跑到船头对著一名落魄流浪青年大喊“二哥哥,我是湘云啊……”
然后一男一女,一个在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