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光窗帘将正午刺眼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只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并未完全散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白茶的清香、酒精的醇厚,以及某种更加私密、更加原始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沈栖梧只觉得眼皮很沉重,身子更沉重,仿佛地心引力突然增加了几倍。
这种又酸又痛的感觉,简直比连续进行了三天三夜的高过载离心机训练还要糟糕。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
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沈栖梧皱着眉,缓了好几秒,才勉强适应了这种身体仿佛被重构后的不适感。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了身侧。
时叙还在睡。
这个昨晚像是疯了一样、不知疲倦地索取、将暴力求解贯彻到底的罪魁祸首,此刻却睡得像个无害的天使。
她闭上眼睛时,那些昨晚的凌厉与攻击性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挺翘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唇。
看着这张脸,沈栖梧原本涌到嘴边的几句训斥,又化在了喉咙里。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时叙脸颊上的碎发。
在时叙的小臂处,沈栖梧看到了几道明显的抓痕——那是她昨晚失控时留下的杰作。
沈栖梧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
昨晚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回放。
那些破碎的呻吟,那些失控的求饶,还有时叙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以及在她耳边反复的、关于所有权的呢喃……
太……荒唐了。
沈栖梧闭了闭眼,试图将那些羞耻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你醒了?”
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
还没等沈栖梧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手臂就极其熟练地横了过来,揽住她的腰。
稍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重新拖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时叙并没有睁眼。
她凭着本能,把沈栖梧抱在怀里,脸埋进沈栖梧的颈窝,亲昵地蹭了蹭:
“……早安,女朋友。”
沈栖梧被她蹭得有些痒,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现在这副虚软的身子根本使不上力气。
“早什么早……”
沈栖梧看了一眼床头的钟: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生物钟失效长达六个小时,核心组件……也就是我的腰,现在还在报警。”
“我看你是想让这套系统直接报废。”
时叙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
“对于一套刚刚经历了高强度、非线性湍流冲击的系统来说……”
时叙凑过去,在沈栖梧的耳后亲了一口,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
“正因为进行了破坏性试验,才更需要长时间的停机维护,这是重启前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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